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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FA读到头晕目眩。对她说,我对这个random variable的observation还是很满意的。对任何形式的drama避之唯恐不及,只需stand perfectly still,打太极。即使不能停止幻想,却知道了这些是幻想。让attach变得更加谨慎艰难,让detach变得更加superficial。把期望调到无偏,抑或不再期望。也没什么不好,只要你是个player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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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 is so cute. Robin姐姐的花痴力量大的惊人⋯⋯面对我们is so passionate & knows how to talk & is an engineer的CEO小盆友爆发了,接下来David同学一边dizzy一边傻笑,两位印度大叔却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"When you pass a certain age, ..., you will want to wait for the right person." 但是为什么我坐在Robin姐姐家看奥斯卡的时候,仍然觉得有那么丁点冷清。
"We think you are not having enough fun." "We think you are superficial." 亦对亦错,需要互相学习。
GEM最后的2分钟presentation受到了出乎意料的欢迎,Y说我的joke都很西方,拜托劳资没有刻意搞笑好么,怎么一刀把我切到西方去了。透过白人黑人印度阿三的眼,劳资在美国的第一定位永远是Chinese girl,扩大范围讲是Asian girl,再扩大范围讲是try very hard的Asian girl。
但是上上上周的面试没有拿下来,令人痛心疾首,以后不能再说错话了。
我家W两周前理了个寸头,巨cute,口水满地⋯⋯加上墨镜,唉唉口水,太cute了⋯⋯无法自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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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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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是,故意地,看见,可是,透明的,玻璃板,下面,你,又一次,让我惊奇。
所以,我,很,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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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无所成导致了焦虑,焦虑导致了处心积虑。当我发现正在一点一滴一丝一缕地失去自己,难道我不应该惊恐么?当我的准则与他人的准则发生冲突时,难道我不应该困惑么?我想知道什么是对与错。
W说更加觉得moral-less了,我也一直在追问是什么导致了我们变成这样?老爸晚上打来电话,说睡不着,我突然想到了“父母在,不远游,游必有方。”放下电话,“游必有方”四个字悠悠地从手心里飘到空中,顿感自己无立足之地、无利刃、无方。
家里的本科生姐姐不陪我玩,博士姐姐也不陪我玩,我要搬家!







